般沉重的担子,就这样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连种家的少夫人们,也忍受不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就此追随夫君而去。可种沂他……他是种家唯一留下的子嗣啊……
旁人能自尽,他只能苦苦地捱着。
旁人能哭能骂能恣意发泄心中愤懑,他只能无言地沉默。
少年俊朗的面容上已经生起了青青的胡茬,大约是三日未曾净面的缘故。她小心翼翼地轻.抚上去,硬硬的有些扎手,也有些微微的刺痛。
抬眼望去,月色冰凉,白幡纷飞如雪。
老仆一瘸一拐地送了食盒来,恭敬地向赵瑗施了一礼,又恭敬地转身离去。
赵瑗试探着轻唤了一声。
种沂依旧沉睡未醒。
而且,大约是跪久了的缘故,他的身体有些僵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