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少郎君一支妙笔生花。
赵瑗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没想到,你的文书也如此了得。”
种沂牵了牵嘴角,颇有些无奈地说道:“不过是些官面文章罢了。做得如何花团锦簇,也比不上战场上一杆长枪。”
赵瑗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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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月色暗沉。
赵瑗伏在案几前琢磨着西辽与西夏的地理位置,顺带也琢磨着黄河故道究竟淤塞到了什么地步。她记得历史课本上写着,早在本朝仁宗年间,黄河便已经成了一条“地上河”,与水平面的落差相当之大。如今又淤塞了百八十年,故道河床上早已经积满了淤泥,想要疏通,绝非易事。
大宋有挖掘机么?没有。
大宋有挖沙船么?没有。
即便是坐拥挖掘机与挖沙船的二十一世纪,也要耗费相当大的财力,才能将黄河淤泥渐渐清除干净。要在这没有挖掘机也没有挖沙船的大宋,清除黄河淤泥……
洗洗睡罢,还是做梦来得快些。
求治水人才。
求机械人才。
求穿越挖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