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呵,怕是要以黄河为界,再割让燕云十六州,每年以三十万或是三百万白银为岁币,增以丝绸茶叶,换取吴乞买一句‘永不入.侵’的承诺罢?”
她略略抬头,冷笑着扫了跟前的文官们一圈。不出意外地,所有人的脸色齐刷刷变了。
“而代价么,自然就是‘将宋俘一并送回’。或者更狠毒些,只送回一半,继续讨价还价。”她的笑容愈发冷了,“所以你们一听说不用打仗,便乐不可支地去向官家进言,不惜代价也要议和,对么!”
最后一声“对么”,她说得颇为狠戾。
“帝姬此言差矣。”
另一位文官——赵瑗记得是万俟卨——向她拱了拱手,开始引经据典地论驳。从君子之道一路说到王者之风,从天下百姓厌恶战争说到只有免除战乱才能永享盛世繁华。真是滔滔不绝,花团锦簇得很。
赵瑗又冷笑了一下。
她觉得,自从面对这群天天想着议和的文官,她的脾气就变得异常暴躁。
明明李纲也是文官,陆游也是文官,辛弃疾最早也是文官,怎么就没有这一股子酸腐气!
“你,出来。”她顺手点了一位年轻的言官。
年轻的言官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乖乖站了出来。不管怎么说,赵瑗都是大宋的帝姬,身份摆在那儿,面子还是要给足的。
“敢问大人贵姓?”
“某姓王。”
“好,王大人。”赵瑗指着万俟卨说道,“假设你便是金帝完颜吴乞买,刚刚才与这位万俟大人、还有秦桧秦大人述说了议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