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闭着眼睛,一字一字艰难地说道,身体微微颤抖,眼角渐渐渗出几分湿.意来,“不……不能……”
朔州千里沃野,水草丰美,瑞雪纷飞。
俊朗的青年将军手执长剑,侧头听部下们说着什么,偶尔发出几声低沉的笑。忽然之间,一骑素白从燕京飞驰而来,带回了一个令人惊恐万分的消息。
柔福帝姬,殁。
不……不能的。
她说过要好好等着他,她这样聪慧且大胆的一个人……
“你……诓我……”
青年将军面色铁青,不自觉地用力握紧了长剑,骨节泛白,微微颤抖。他如同用线牵引的木偶一般,机械地走到了马场上,牵出一匹马,纵身跨.上,一路疾驰向东。
在他的身后,许多部下无言地站立着,没有喊,也没有阻止。
他在朔州边境线上被拦了下来。
父死,子罢官服丧三年,不出故乡。他从代州到朔州已经是逾礼,这回再要出朔州……
御史台和枢密院的折子雪片一样飞来,连官家也出声斥责到了好几回。他一路沉默地牵着马回到代州,在父亲与祖父灵前,赤.裸着脊背,让种家仅剩的十多个战场上下来的老仆,用荆条抽得他浑身是血。
——不孝子沂,于父祖灵前请罪。
——此番定要东出朔州,将她……将她寻回来。
——不论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