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了一些。种沂的身体很烫,连呼吸也滚烫得吓人,而且还在胡乱地低声呓语着什么。毫无疑问他发烧了,而且是很严重的高烧。若是退不下去,会要人命的。
他一直在用那种悲伤且痛楚的声音,低唤着她的名字,告诉她他想念她,他听见她命陨的消息时几乎心神俱裂,他难受得近乎绝望,只想见她一眼,只想带她回去,只想……
“将军。”她艰难地唤了他一声。
她的将军恍若未闻,表情依旧极其苦痛,且在慌乱地低声呓语着什么。滚烫的指节按在了她的手背上,灼人的温度透过肌肤,直直传到了她的身体深处,有些难受,也有些涩涩的甜。
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
一丝咸咸的湿.意在舌尖化开,带着他滚烫的体温,熨得人心底发疼。
“你发了高烧,将军。”她说着,一只手渐渐移到了他的领口上,解开束甲的丝绦,“我必须……必须给你降温。否则你会没命的。”
她的将军依旧禁皱着眉头,没有回答,也没有睁眼,只是近乎绝望地攥着她的手,也近乎绝望地低声呓语着。她不晓得他究竟经历过怎样的挣扎与苦痛,只晓得他很难受,也烧得厉害。
她慢慢除下了他的衣甲,又除下了素白的中衣。不多时,他年轻且健美的身.体便彻底袒.露在她眼前。紧绷且流畅的肌肉线条极其优美,却驳杂着数十道深深浅浅的伤痕,新旧交错,分外狰狞。
从未想过他会受这样多的伤,从未想过他会伤得这般重。
最深的一道伤口,从他的肩膀一路蔓延到了上腹,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横切成两半。可想而知,他受伤之时,会痛成
[南宋]锦绣山河_分节阅读_23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