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上,她愈发细致地安抚着他,对他说道,他累了。
大约……真的是累了……
他听着她一声声地唤着将军,唤着他的名字,如同月夜一般宁静悠远且安然。周围已没有漫天纷飞的鹅毛大雪也没有雪片一样的弹劾,只剩下她温软的声音,融融的有如春日,熨得他心口微微发烫起来。
“将军,睡一会儿,好么?”
他无意识地说了声好,急促滚烫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绵长,剧烈的心跳也渐渐平稳下去,睫毛密密地合着,不再挣扎,不再反抗,沉沉地进入了梦境里。
赵瑗缓了口气,略略抬起头,又闷闷咳嗽了几声,这才发现眼前又冒起了金星。
果然是受过重伤的身体,才劝了他这么一下子,就已经受不住了。真是没用得很、没用得很。
她小心地扶着他躺好,又重新去烫了一壶酒,仔仔细细地替他擦试着身.体。擦到一半,还从空间外抓了两把雪过来,揉在他的额头上,替他降温。酒精的散热速度极快,冰雪的吸热速度也极快,加上种沂年轻,身体底子好,没一会儿热度便消退了些。她又喘了口气,闷闷咳嗽了几声,替他盖好被子,去熬了些东西吃。
原本是想顺便喂他的,可他睡得极沉,怎么也叫不醒,只能暂且作罢。
这样持续了三两日,种沂身上的高温终于退了下去。
她仔细地替他束好衣甲又扶他躺好,又远远地架了锅开始烫酒熬粥。
大约过了三四个时辰之后,她听见身后响起了悉悉簌簌的声音,隐约还有甲叶的摩.擦声。即便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种沂醒过来了。不过为了避嫌,她依旧蹲在炉子旁生她的火,
[南宋]锦绣山河_分节阅读_24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