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握住,紧接着身边又多了一个暖融融的大炉子,抱起来很是舒服。她迷糊地蹭了两下,忽然“咦”了一声,睁开眼睛,朦胧中果然瞧见种沂侧身躺在她身边,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之意。
“你将我吓坏了。”他沙哑着嗓子说道,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就是怕将你吓坏了,才不让你进来呢。”她嘟哝着,掰着手指头一件件同他数清楚,“女子最合适的育龄,应当是二十一岁到二十九岁;过于年轻和过于年长,都会有大风险。我恰恰处在最佳育龄之间……唔……”
她眼睁睁地瞧着他俯身下来,密密地吻着她的唇,与她十指交缠在一处,似乎是想要确认她的存在。他的指节有些粗砺,也有些冰凉,似乎是真的被她给吓坏了。
“我知道你将身子调养得很好。”他附在她的耳旁,低低地喘着粗气,“可我还是怕。我曾听说,女子每生育一次,便是在鬼门关上走过一遭。我甚至在想,若是你真的……我究竟有没有能力,将你从鬼门关上拉回来。”
那种极致的惶恐与焦急,他断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瑗瑗,”他轻柔地吻了吻她的眼睛,低声说道,“今夜让我歇在这儿好么?我保证,绝不对你多做些什么。”
她朦朦胧胧地问道:“那——孩子呢?”
“孩子有乳娘看顾着,明日一早我们再去看他,好么?”他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我还有说不的权利嘛……”
种沂果然安安分分地抱着她睡了一晚,次日一早又特意将孩子抱了进来让她瞧。赵瑗歪靠在软枕上,慢慢哄着孩子玩儿,有意无意地问道:“你替孩子圈了名字么?”
[南宋]锦绣山河_分节阅读_36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