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就急了,磕头哭闹,到处求。
关于向乃的身世,我都是快毕业了才听说的,这还是出了论文事件之后捅出来的,平时大家就以为向乃家是个小富家庭。
我站在门口,迅速明白事态,默默地后退一步,打算悄无声息离开,却在身后边被人推了一把:“小纪,杵门口干什么?找院长啊?他在里面啊。”
这就很尴尬了。
苦恼的院长抬头看我,眼前一亮。
苦闷的向乃回头看我,脸是黑的。
我当机立断:“我找副院长,不在的话——”
“他不在,你找我啊!”院长朝我招手,又朝跪在地上的两老说,“这样吧,我学生有急事找我,你俩也真的别这样,真的也不是我能做主的。向乃,你也劝劝你爸妈。”
向乃还在盯着我看,那锐利的眼神里包含但不限于仇恨、仇视、仇怨。
讲道理,我都三年没跟他的名字沾边了,他毕不了业,真的与我无关,怎么都仇不到我的头上,他这样,就是很不讲道理了。
当然,尝试跟他讲道理,我也是失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