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是来唱歌的,只是祁牧生怕说的话被人听见,才找了个封闭的场所约面。
黎景斯靠在沙发上道:“大热天的,就不能手机联系吗?非要出来讲。”
祁牧坐在他身旁隔了一个人的位置,不以为然,反问:“能见面说的,为什么要用手机?”
“行,我谅解你——”黎景斯挪动屁股,往点歌机旁坐,在屏幕上划了几下,选歌,“你约我出来是讲昨天的事吧?约这么隐蔽,原来你也知道见不得人?”
“……昨天我说的话,能请你忘了吗?”祁牧面无表情,却在暗暗咬牙。
即便是祁牧,大庭广众之下说那种话后,他也觉得没脸见人。反正,那家酒吧,他再也不会去了。
黎景斯看了他一眼,继续点歌:“我就不想忘?特么谁要听你被爆菊的细节啊?”
祁牧丧气地用左手食指和拇指夹起了脸颊的一块肉,下眼皮被下拉:“大哥,求求你,还是忘了吧……”
黎景斯放弃选歌,将身体和脸转向他,问:“你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