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扭在身后,右手却扣住了忠顺王喉咙。罗米商欺上极快,连忠顺王自己都没看清,忠顺王身后的层层弓箭手更加来不及反应,忠顺王便已经被罗米商所擒。
只有吴贵妃惊愣之余,倒对忠顺王说了一声小心!忠顺王听了一呆,放开右手上的剑柄。吴贵妃浑身无力,便是想拔出长剑死得快些也不能够,她许是太过绝望,往前一扑,剑柄杵在地上和身子形成夹角,在吴贵妃身子重力的加压下,将吴贵妃胸腔豁开一个口子,鲜血喷涌而出,吴贵妃顿时毙命。只她死了仍双目圆睁,满脸又是惊恐,又是疑惑,又是不甘的看着忠顺王。这万般复杂情绪背后,似乎有含一些得偿所愿的了然。
忠顺王见了这情景,将头歪向一边不忍再看。泰和帝却冷笑两声,又咳嗽几声。戴权为泰和帝捶了好一阵的背,泰和帝才喘过气来,当场宣了口谕:今日便传为给太子,由在场大臣作证,明日回宫,便有礼部着手办理太子登基的仪式。
忠顺王不知泰和帝身边侍卫竟有罗米商这样的高人,一时托大前来耀武扬威,却失手被擒,已是悔之不及。只到底双拳难敌四手,自己的兵马已经包围校场,几个皇孙又死了,忠顺王料定拿住自己的侍卫不敢要自己性命,于是忠顺王冷笑一声说:“皇兄以为,这里的人还回得去么?”
虽然忠顺王此刻被擒,但的确没人敢伤他性命,若是人质一死,外头谋反的将士不用投鼠忌器,杀将上来,柳芾等人绝非敌手。忠顺王如此说,倒也有些底气。
泰和帝冷眼看了死在地上的吴贵妃,冷笑道:“你们不会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