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霍皇后听了这话一呆,心中若有所思:霍家能有今日荣耀,能有遍天下的门生,有几分是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呢?霍皇后听了太子这分明没有错处,但却不近人情的话,竟不知如何接。好在两人没说两句话,外头就有宫人来回话说:“皇后娘娘,贾贵人出事了。”
霍皇后本就心中不爽利,听了这话,心中更加不喜,宣了宫人进来,带着几分怒气的道:“好端端道,她又闹什么?”
那宫人见皇后动怒,只得垂首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贾贵人疯了,在宫中又撕衣裳被褥,又是大叫打人的,许多宫人拉不住,很是怕人。奴婢想着这样大事须得有人作主。虽然皇后娘娘执掌凤印,脱不开身,也不敢不来禀报。扰了皇后娘娘烦心,奴婢罪该万死。”
皇后方才听了太子的话,本就心中发虚,如今听了贾氏疯了,越发心中烦躁道:“不过小小一个贵人,才得宠几日,就这样张狂起来,装模作样给谁看?她既是要疯,便将她宫里封起来,每日送上衣食即可。”那宫人听得皇后发怒,吓得躬身应是,前去传皇后懿旨不提。
定安帝在太医院众太医的尽力救治下,依旧是不曾好转。太医院众人正正束手无策,不想如此拖延十来日后,定安帝竟是突然头脑清明起来,不但神采奕奕,甚至连昔日受损的头脑也已痊愈。不但忆起往年多少旧事,且浑浑噩噩这些年,他信了霍皇后多少谗言都似乎有了头绪,但觉自己犯下大错,心中懊悔,但也在无人可以随意欺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