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功课,他已不愿再多看自己。若再这样下去,他很容易就被父皇渐渐遗忘了。若只因这面疮的缘故败北,他怎能甘心。
宣楼看都不看他,直接点头,“能治。”
艾世清笑问他:“那你说说,我这病因因何而起?”
宣楼摇头,“不知道,我这儿不问病因,只包治。”
艾世清还头次被人这样拒绝,愣了下,转即哈哈笑起来。宣楼越是自信,艾世清反而越信他有这个能耐。
“难不得张信说你是性情中人。好,我就见识见识你的本是。”
艾世清上了马车,先行。
宣楼忽然想起隔壁铺子墙根底下的草被自己拔没了。他棕竹和石头套马车的功夫,赶紧在路边拔了些草塞进怀里。
到了耗子楼,宣楼就将青草磨碎,放在了白瓷碟子里。
艾世清见那绿莹莹的药,有些好奇,他端起碟子闻了下,笑道:“这味道倒清爽,有些像青草的味道。”
“草药草药,自然有草的味道。”宣楼随便忽悠了一句,将碎草糊糊抹在了艾世清的脸上。
除去眼睛和嘴巴,一张脸全抹全了。
其实宣楼完全不必抹得这么认真。他现在这么做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就是看一下,四皇子顶着一张绿莹莹的脸还能不能威风。
宣楼总体欣赏了一下,叫艾世清闭上眼,开始正经运气医治。
起初被涂草药的时候,艾世清还在怀疑宣楼的水平,他不大相信有一种药能涂上立马就好的。忽然间,他感觉到一股温热席面,是一种很*又很舒爽的矛盾感觉。艾世清突然有些相信自己可能会被医治好了。
艾
红楼猫老爷_分节阅读_3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