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贾母感叹道,“这不算什么不稀奇事儿了吧。她使唤人的能耐向来一招胜过一招。印子钱的事儿在先,装麝香的瓶儿在后,绝不是冤枉。其实邢氏怀孕的事儿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娇红先前就曾怀疑,跟别人提过几嘴。若有心打听,她怎会不知道?
此事还在查,我自会将房里的人一一审问,一准儿能抓到源头。今天提前跟您说一声,也是让您心里先有个准备,以后注意些,别再被她给蒙蔽了。”
贾母听得哑口无言,沉浸在震惊中无法自拔。
贾恩侯俩眼直放光,万分崇拜的看着宣楼,恨不得拍手叫好。
贾母缓了会儿,终于沉住气,眼盯着宣楼:“那就先听你的,我等你的证据。”
“若此事查证属实,我断不会再容忍二房,这个家从此以后便有他没我!”宣楼眼瞪着贾母,放狠话道。
二房一再闹事,打扰他修行,何其可恶。
贾母对上宣楼的眸子,竟莫名的有些怕他的眼神儿。她想说些什么,但看大儿子神态决绝的模样,终化作一声叹息,点了点头。
宣楼又想到了宝玉,提高了音量,语气不容置疑,“但宝玉必须的=得留下!”
贾母以为大儿子是为了顾念她的感受,悲怆之余竟有些感动,含泪点了点头。“你便是不说,我也不能把宝玉交给那样的人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