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显然是不可行,只有自然之风,再加上侍女手中徐徐扇风,可让他稍舒服些。
魏存东半眯着双眸,气息有些不稳,这种感觉自这次倒下后,一曰重过一曰。
恍惚间,他有一种感觉,或许这一次自己真的挺不过去了。
会死吗?
魏存东在心里叹息着。
虽不肯承认,一曰虚弱过一曰的身体,却一直在提醒着他这一事实。
身旁年轻侍女的淡淡体香,随着轻风钻入鼻中,他的心却真如老了一般,再无半点波澜稍起。
“时也,运也,命也……”他再一次重复念着这一句。
这句话,他在书上多次读过,也以此嘲笑过曾经败在自己手上的敌人,而现在,却该送与自己了。
“去唤大公子过来……”他忽然有些话,欲对自己长子说一说,于是张张嘴,便这样说出来。
“主上,您说什么?”他声音有些小,旁边侍女一时未听清,于是略弯下身,恭敬的向他问着。
“去,唤……大公子到这边来。”魏存东喘息了一会,再次开口说。这次声音大些,周围几人都听到了。
“诺,奴婢这便去唤大公子前来。”适才问话那侍女轻轻应了声,迈步向院外行去。
几个侍女,在听闻魏存东吩咐后,却面现出忧虑之色来。
主上的情况,似是越来越糟糕了,莫非这成都府真的要变天了?
几名侍女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悄悄退后几步,在魏存东不曾察觉情况下,转身离开,从侧门那里行了出去。
“你说什么?父亲唤了大哥去见他?”别院内,魏存东的次子魏谨皱起眉,
第一百零五章 论锁(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