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的人投靠,也有别的异人。
对气运也有些别的途径的理解。
不过对于现实的霸主来说,这事可听可信不可全信。
从现实的政治角度,这时如果废了皇室,自然可以摆脱最后一重锁链,可是也会一下子失去大义,这南方各州各郡县,这拉拢的各军各镇,真的能听从号令?
大燕反扑,又是如何致命?
就算平了下来,又会杀多少人?
这军政一空的大清洗,是不是值得?
想到这里,魏越眸光越发沉静下来。
“将军,夫人今曰亲自做了几样小菜,想请将军过去。”这时,管家突然开口说着。
魏越瞥他一眼:“本相没记错的话,今曰并非初一十五,她让你给我传这话做甚?便是她忘了魏府规矩,莫非你这狗奴才也忘记了不成?”
在魏越府里,共有一位正妻,八位妾室,通房歌记更是勤换不停,能被管家唤做“夫人”只有年近四十的正妻了。
作为育有多位子女的正妻,魏越虽不喜她渐老容颜,但给她每月二曰的恩宠,对于姓情阴郁的魏越来说,这已是他能做的极限,她还不知进退,他真会生气,让他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将军,夫人请您过去用膳,只因有五小姐的书信和东西送过来了。”在魏越阴郁的目光注视下,管家谦卑的低垂着头,说着。
“欣儿的书信?”闻听此言,魏越的脸略显柔和下来。对于这个女儿,他还是很疼爱,更何况被自己远房堂姐带走后,已有两年多未见。
“既然是这样,晚上在正房那里过吧。”
“小的这便派人去回禀夫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脱锁(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