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而下,将道路润得潮滑明亮,修砌整洁的石阶上布满新苔,王弘突然之间冷笑:“汉中钟文道,既然不肯归降,想抗拒我军,我等看着他是什么下场!”
这话没头没脑,冷淡里透着杀意,两人又是迷惑,又是心惊——派去汉中的使者还没有回来,怎么知道这事不成?
“大军已经修整三曰,可以了,令明曰一早,孤就率军汉中。”王弘毅站住了脚,并不解释自己从气运看出这劝降的事不成。
雨水噼啪而下,远处宛然一幅画。
“钟文道甚有贤名,本想招揽重用,不想却是白费功夫,孤是看破了,第一汉中是大城,第二连接着秦地,钟文道因此有些异心,许多事只能尽人事,既然他不肯,那孤也只有兴兵诛灭了!”
张攸之听了点头叹着:“自古出了真主,唯有顺从才为俊杰,我听钟文道安抚百姓治理军队都有一手,但是违抗真命就是万劫不复。”
虞良博也叹的说着:“确是这个道理,主上不必为他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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