匐在地:“臣认为张先生所言极是,望主公纳之!”
见此,在场的人都跪了下来。
郑平原度步而行,心中不舍,又是心中雪亮,知道二人说得中肯,不舍江陵的话,绝对有死无生,沉默许久,咽了一口又苦又涩的口水说着:“起来吧,你们说的有理,我岂会不纳之?”
已经有了决断,有了决断,心中虽然绞痛,却也清明了,喟然叹的说着:“说句心里话,我心痛如绞,这江陵是我郑家数代经营之地,岂能轻舍?只是形势演化到这地步,不得不为之,我也有壮士断臂的决心。”
说到这里,郑平原看了众人一眼,这是份量极重的战略,就此决定了。
张瑜这时却笑着:“主公不必太过心痛,这江陵要舍是没有错,但是也不能平白就舍了,一些关键的要拆除,士兵家属要迁移,这还是小道,关键是朝廷,或者说吴王开什么价?”
“蜀国公南侵,焦点在于荆北,而吴国要进荆州,也在荆北,说的不客气点,我军求得朝廷和吴王,朝廷和吴王岂不求我?”
“若我军降之,或者南下荆南,蜀国公一旦取得荆北,金陵根基立刻动摇,主公不闻当年大燕太祖国策?”
说着,张瑜铿镪有声的朗读:“今因平蜀之势以乘吴,吴人震恐,席卷之时。留上庸兵二万人,蜀兵二万人,煮盐兴冶,为军农要用,并作舟船,水陆俱下。以一隅之吴当天下之众,势分形散,所备皆急。一处倾坏,上下震荡,虽有智者不能为吴谋矣。”
这段大燕太祖的战策,这时在帐内读来,真是掷地有声听得人人心旌动摇,许久都没人接话。
“七色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
第一百五十八章 出使(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