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胡说!”
“叔父,这全是真的,大军都散了,人心都散了,您在前面再拼死抵抗,也无济于事,而且,你抵抗楚军死了,以后楚王入主金陵,又如何是好?”
“得了叛臣余孽的身份,钱氏上下老小千口人,又如何是好?就算楚王仁厚,不会迁罪,可有此身份,就走投无路。”
“到时,族中上下老幼,男婚女嫁,学业仕途,谁还有出头的曰子?叔父,等着大将军的老臣都找后路了,您还要扑在沉船上吗?请您要三思啊!”说到这里,钱丰跪在地上磕头,嘶声大哭,这一番话,真真是说的句句啼血,言词恳切!
钱文恒听了,竟然觉得无以而对,踉跄退后,跌在椅上呆坐。
一时间,厅内就沉静了下来。
过了片刻,钱文恒摇摇头,苍老的声音带着暗哑:“就算我这里归降了楚王,消息传回去,钱家上下也要遭殃!”
听到这里,钱丰心中一松,立刻说着:“叔父,我前面已经说了,大把的人都在找出路,现在暗中出奔,避着风头的人不计其数,大将军密谍自己都在找门路了,有一件事,侄儿还不曾告之叔父,昨天钱家上小老小就已是迁出了金陵,这里有家父的亲笔书信一封,内有详情,请叔父阅看。”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恭敬的递了过去。
钱文恒呆滞了片刻,人似乎已经老了十岁,吃力的接过书信,展开观看。
看过后,钱文恒怔怔望着院外朦,目光好像要穿透重楼城池,木然许久,喃喃说着:“大将军,天意如此啊!”
不过钱文恒是死尸中爬出来的人,突然之间就从恍惚中醒回来,提着神又问着
第二百十七章 处处都明士(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