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弘毅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虞昭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王上问起,臣当直说,本朝开国鼎盛,文武多是人杰,但是正因为这样,却不宜为王子之师。”
王弘毅又默默点头,打天下的这批人,文治武略都深,心思深沉毒辣,不谈借此影响王子,单是这种姓格和才能,培养的人也是心思深沉毒辣——王子这样培养,就坏了大事了。
因此说着:“你继续说!”
“是!”虞昭皱眉沉吟说着:“王上登基后,可再开一次科举,不少前朝大儒,沉心设学不问外事,可以都邀请来,里面就可以找出王子的老师……王上,臣的意思已经说明,还请圣心默断。”
王弘毅听了一时没说话,站起身慢慢踱步。
虞昭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弘毅,片刻后,王弘毅闪过一丝微笑:“相国说的不错,这事不能太急,相国回宴吧,离开太久不好。”
“是,王上!”虞昭行礼退下。
这时,宫内在宴会,宫外还是大雪。
自下雪起到现在曰夜不停,大雪继续下着,使千里江山,尽覆白雪,一眼望去,都为雪白。
大户人家,或许会在这样天气里,留在家中欣赏雪景,有些雅兴,再作一首诗,附庸下风雅。
反正不必出门寝食无忧。
而那些只能赚些辛苦钱,一年到头不得清闲的走贩,还是必须要在大雪之中,为了生存而奔波跋涉。
并且连歇息难以舒服,好不容易找到间价廉又暖和的酒肆客栈,就是走了运。
金陵城外,偏北一条四通八达商路上,就有着一间很受商队亲睐的客栈。
第二百六十五章 法会(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