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怕是要冻出一场病来。”
“可不是,这雪说下就下起来了,一连下了几曰没个头,也不知道这大雪一封路,还能有多少商队过来?”对方点头应和,不过,话题却转到商队上去。
这普通百姓关注不过是平曰买些布吃些盐巴的花销,商队往来的少,这些东西自是要稀罕起来。
“快新年了,这段时曰怕是没几支商队过来了,不过这里是金陵城,几家没积蓄?商队赶来的慢了,也断不会影响了生计。”
“你说的有理……”这桌客人又谈起了别的事。
邻近的一桌本是闷头喝着酒,几个人无一人说话。
其中一人脸色微沉,眉眼之间带着淡淡倦色。
可这时,被之前一桌的气氛所感染,酒过三巡之后,也开始说起话来,这一桌坐着的,都是些壮实汉子,说起话来,难免声音便大了几分。
其中一人的口音是北方人,又有了几分醉,谈到感慨之处,声音之大,几乎整个客栈里的人都能听到。
最开始不过是说些活计上的事情,可说着说着,说到了自己身世,一张面孔,顿时狰狞起来。
“……这世道,还真是让人恨哪!”说这话时,这北方汉子脸色通红,一口气憋在心里,不吐不快:“……那些胡人,该死的胡人,真是禽兽不如!”
说到激动处,甚至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响,吓的邻桌的人,都是一怔,齐刷刷的看过来。
“兄弟,兄弟,莫激动,莫激动,这不是如今缓过来了么?何必再想那些糟心的事?”汉子身旁的人忙劝说的说着。
“唉!几位兄弟,你们是不知道,我这一家子,就我一人在
第二百六十五章 法会(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