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的这点实力,实是以卵击石。
郑国公称病不见,将皇帝特使置于宾馆不去理会,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桀骜,单是这项就可能有大祸。
如果还想起兵相抗,只怕这几年基业不但土崩瓦解,还祸及刘氏!
不过自己这堂兄向来多疑,这关键口自己要是走错,只怕先就有杀身之祸。
这种半带怨气又表露心迹的话,才能勉强哄得堂兄。
不过,也只要这段时间了,自己就算被一直监看着,还是有人能传出心意,并且传出情报出来。
不要怪我,这是为了宗族,不能陪你同归于尽!
同样姓刘,和刘誉的阴郁心情不同,皇帝的特使刘朝,现在真的心情很不错。
坐在宾馆自己院落的小花厅内,手指剥着水果,一颗颗的往口中送着,这几曰他在洛阳算是转了个遍,仿佛不知道他这样做给洛阳官员带来多大麻烦一样,自己过的很是滋润舒服。
对他来说,刘满就是小丑,话说金陵三十万大军整编,随时北上,无论怎么样拖延、出计、监看,都是滑稽戏。
哼,开始以为郑国公能得这片基业,必有过人之处,现在一看,只是一个擅长阴谋诡计的小人,凭着时运篡权夺取洛阳罢了。
如果在诸侯混战时,说不定还有些气运,但是现在面对大成堂堂之师,就是一个小丑!
想到这里,刘朝难得没有出去继续逛洛阳街道,在房间里吃着水果看着书卷。
这正常,天天出去,也是会累。
一直盯着的探子和官员终是松了口气,心说这位大爷终于消停下来了。
刘朝将手里的书卷看了大半,似
第二百八十六章 使节(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