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头觉了,这种滋味还是颇有点怀念的。雄赳赳气昂昂的晨勃反应顶着曹爵爷宽松的大裤衩就到了院落里面,一如既往的奔放,昨天晚上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巴克利这货正在院落里面劈柴,转过头来看见了热情奔放的曹爵爷险些没有目瞪口呆。看了看曹爵爷那仿佛不可一世的行货,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难道这和身材是成反比的吗?
&赖阿帕斯,你太偏心了!”巴克利嘟哝着,普赖阿帕斯是泛美大陆上生殖之神的伟大名讳,据说是因为有着一根硕大的生殖器而被广泛传颂的。以巴克利的专业目光来审视,曹爵爷那部位要是一刀切下去说是碗口大的疤都只能算谦虚的说法。
曹爵爷那流线型的漂亮肌肉也让有着不少赘肉的巴克利有点羡慕,昨天还真没看出来这货那祭司袍里还是这么恐怖的一具身躯,那深刻劲爆的线条就如同有着无穷无尽的爆炸力,这一点巴克利还是颇有眼光的。身体正面还有很多纵横交错的伤疤,这是无数曾经的难缠对手倒在曹爵爷脚下之前给他留下的纪念品。背后却光滑无比,因为曹爵爷没有背对敌人的习惯,更没有逃跑的习惯。
&货一定是自己划上去的!”巴克利这样评价这些比自己身上那些伤疤要性感得多的痕迹,不然以文雅和羸弱出名的祭司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触目惊心的勋章?如果说自己身上的伤疤是涂鸦,那这位祭司老爷身上的伤疤像是文艺时期的艺术画。
但这个念头巴克利自己就否决了,那种触目惊心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恶战之后留下来的。如果说他自己对自己下这种狠手,那这个祭司未免太丧心病狂,虚荣得可以让
第六章 村支书的好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