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厉害,却又找不着发泄口,她紧紧捏了拳头,深吸口气,语气森然,“留下她也可以,不过……”她顿了下,把守在外头的孙婆子叫了进来,命令她再带几个粗壮婆子来。
江允然不解其意,云氏也不理他,只是对孙婆子道,“把她带下去——喝凉药’。”
欢儿虽然才经人事,但也知道凉药应该是很可怕的一种药物,连忙大声求饶,江允然却面色大变,上前推开想抓人的婆子,怒视云氏,“母亲,您怎可如此残忍?用这种方式让她绝育?”
云氏面色冷冰一片,“一个奴才身份,如何够资格生下江家的孩子。这个方式再简单不过了,一劳永逸,何乐而不为?”
江允然面色痛楚,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母亲,语气沉重,“欢儿再是地位卑贱,可总是条人命,也有做母亲的权利,母亲,什么时候您变得如此残忍?”
云氏只觉头重脚轻,被丈夫指责刻薄目光短浅,她一番气闷后也就算了,但如今,连儿子也这般指责她,忽然只觉胸口透不过气来。
今年京城雨水较多,隔三岔五就要下一场雨,不大,却也让人离不了屋子。但向家母子却在滂沱大雨中,登门造访。
因为如情养在老太君跟前,是以,向家母子便被直接迎入松鹤院,李氏一旁作陪。
一番寒暄后,向夫人坐到老太君身后的头一把椅子上,李氏坐到她对边,向云翰坐到次位上,向夫人左右瞧了瞧,没有见着如情的身影,便问道:“老太君,怎不见如情?”
老太君淡淡答道:“晴丫头在山西两年,很少做针线上的事,如今早把她拘在屋里头好生做做女红,免得生疏了。”
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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