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如情坐在桌岸前,正襟危坐,县腕写着什么,不由上前瞧了下,只见如情沉着脸儿,认认真真地一笔一划地写着“境由心造;事在人为”。
沉香念了几遍,仍是不解其意,仔细读了几遍,又略有些明白,但又不敢妄自猜测,便问,“姑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如情头也不抬,“心情好一切都好,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都不好。所以,为了让自己好,我一定要快乐。”
“……那,事在人为?”
如情停了笔,道:“休言万般皆是命。”
“呃?”
如情转身,“打个比方吧,江家庶子出世,向家也生下嫡子,而我仍是混得灰头土脸的,但我不会就这样怨天尤人的。”
“哦,姑娘高见。姑娘果然看得开。”沉香心下稍松了口气,忽然定格不动,尖叫,“姑娘您都知道了?”
如情望着窗外开得鲜艳的月季花,微微地笑着,“你们躲在角落里咬了半天的耳朵,想不知道都难了。”
沉香呆住,又低下头去,讷讷不成言,“姑娘,奴婢不是存心要瞒您。”
如情摇头,“我不是怪罪你。而是觉得,你们一心一意为我着想,若我就为了这些旁的不相干的人把自己弄得自艾自怨,那真是对不住你和玲珑的一片苦心了。”
闻得童青雯生子的消息,若是说不吃味,那是假的。但她还能控制自己,可以把那份不甘与怨恨深埋心底。她没有外人想像的那么脆弱。身为穿越女,如今混成这副局面,已经够让丢面子了。如果连这点打击都无法接受,那还真枉为老天给她的现代灵魂了。
……
又过了数日,庆
80 相亲路上的那些新鲜事儿(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