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他却有不同的想法,“父亲不必生气。如情说得对,此人如此寓昧,也成不了大器,依向夫人的脾性,自会收拾她的。何需咱们出手?”再来,那个叫童什么的女人,就那么点道行,也混不出人样来,想要制肘向家,他多的是办法,不过,若不给点颜色瞧瞧,还真的显示方家无人呢。
于是,知礼道:“不过,向家走了王素的门路,此人可是大大有名的贪官,可又走的是豫王的门路,轻易不得动的。”
方敬澜大失所望,忍不住又问,“那,咱们真的只能逆来顺受了?”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呀。
知礼摇头,“父亲莫要着急,且听儿子细细讲来。”
方敬澜点头,知礼待父亲心绪稳定后,这才缓缓道:“如今,言官里的杨士城,谢升,一向嫉恶如仇,不畏权贵。每每发现有不法之辈,总是不计个人得失,洋洋洒洒上奏朝庭。儿子也可以把方素贪脏枉法的事儿可作不经意间透露出去,相信此二人定会死咬着不放。”
大庆朝的言官,大都有敢言直谏的风节和精神,源于儒家的政治伦理、道德传统的浸染和塑造。众多官僚士大夫都恪守为君为国为民的基本原则,直言谏诤,所谓“臣言已行,臣死何憾”,其中虽也有愚忠的内涵,但于国于民于社会还是有益的。特别是本朝言官形成了一种强烈的群体意识,一批言官忠实地履行着监督与纠察的职责,对于朝廷的各种权力体系起到了一种较强的制约与规范作用,在一定程度上也确实遏制了由于权力带来的弊端以及衍生出来的种种腐化因素。其中也有个别言官无事生非迫害忠良。但大多时候,言官们鹕实是尽责尽忠扮演着清道夫的职责。
而
87 心情沉重呀沉重(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