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起来,笑道:“好了,起来吧,想必真是哀家两眼昏花,给认错人了。”
如情心中一颤,背脊里冷汗直冒,但嘴里却道:“想必太后是见过臣女的,可臣女眼拙,却没能认出太后凤驾来,臣女有罪,请太后恕罪。”
太后忽然瞪她,“傻丫头,原以为你还记得我,想不到你这没良心的,居然把哀家给忘得一干二净。算了,起来吧。哀家不会与你生气的,大可把心收回肚子里去。”见如情茫然无措,自己伸手把如情扶了起来,并与她同坐在榻上。
如情哪里敢呀,直觉想起身,却被太后双手按着肩膀,便一屁股坐在榻上,身下是柔软的镶虎毛的绣百色繁复花纹的垫子,柔软舒适,可如情却如坐针毡,讷讷道:“太后,这与礼不合……”
太后呵呵地笑道:“你可还记得当年曾服侍过你的申婆子,你应该还有印像吧。”
如情心中一个咯噔,但却强持镇定,茫然道:“申婆子?是有这个人。她人很好的,可惜后来,自赎了身离开了齐州,至今下落不明。好端端的,太后提起她做甚?”然后又故意打量太后一番,大胆猜测,“难不成,申婆婆是太后老人家的亲戚?”
太后敲了她的额头,嗔道:“你说是,就是吧。”
如情不敢吱声,实际上,就算太后当真念及当年她的援助之情,可是如今人家已是一朝国母,高贵不可仰攀,如果让外人知道这位尊贵的太后却曾做过方府的奴才,岂不抓狂?
如果换作是自己,估计也会想方设法把先前曾见识过她的落魄之人统统赶得越远越好。
太后也知道如情的顾忌,实际上,这些年来,方府在京城的一举一动,都牵
92 太后召见(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