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问题是,这丫头的父亲是外院总管,母亲又是采买的,姑姑还是内院总管,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一个王府总管,可也堪比普通低品秩的官了,而她又才进王府,根基太浅,对王府也没有任何了解,若是不给份面子,万一怀恨在心,可就对自己不利了。尤其这总管、采买,内院管家之类的奴才,不说是几代经营的家生子,却也是上一辈当家人的得力心腹,她一个初进王府的新人,就给得罪了,这万一以后暗地里使绊子,却也防不胜防。
想到这里,如情压下心中怒火道:“这事儿,横坚也不该我管的。我虽进得王府大门,可还未给公婆敬茶,未祭拜祖宗,也算不得正经王妃。如今却要我越徂代刨处置一个丫头,却也不合理。可妙音这丫头,虽死有余辜,而总归是条人命,这天寒地冻的直挺挺地跪在那也怪可怜的,这样吧,等下王爷回来我再求个情吧。王爷能否给个通融,我却不敢保证了。”
月兰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倒是外头冲进来一个婆子,跪到如情床前,哭喊道:“王妃,千错万错都是老婆子的错,没有教好女儿,冒犯了王妃。可是奴婢就这么个女儿,王妃,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妙音这一回吧。王妃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说着碰碰地磕下头去。
如情大怒,豁地起身,瞪向月兰,一声厉喝:“王爷的寝居居然也有人擅闯,是王府的下人没规没矩,还是不把我这个王妃放眼里?一个个都当我是软柿子好捏不成?我的侍女呢?”
月兰见如情发怒,心下也惶恐不已,正待说话,李骁已大步踏了进来,身后跟着沉香玉琴。见着屋子里的情形,眉头紧锁,“这怎么回事?大老远的就听到你发怒,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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