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去,一旁的沉香玉琴见头,也是心情复杂。
待一切静止了后,如情却并未有想像中的快慰。
堂堂王府,居然在大婚当日就给她使如此多的绊子,连个下人也如此的嚣张,究竟仗的是谁的势?
李骁脸色也很难看,沉默了良久,总算吐露实情:“这事儿,确实还要怪我。当年,方如燕以那种方式进得门……我心中有气,便故意让底下的人给她难堪……妙音,还有洪嬷嬷她们,都是我故意用来气她的……”
也不知怎的,如情冷淡的面容却让他有些抬不起头来,但大婚当日却发生如此多的糟心事,这让他心中懊恼也愧疚,还忐忑。
不消李骁细说,如情也能猜出个大根,当年如燕以那种不光彩的方式进门,以李骁的脾气,哪会不报复回来,而姿色出众又有野心的妙音则是李骁最好的棋子。她再大胆猜测,先前妙音在如燕面前确实做了许多出格的事,但一向有李骁的撑腰作主,所以胆子越来越大,越发有恃无恐。
李骁见如情只沉默着,却不说话,心下越发忐忑,又继续道:“对不住,先前确实太过纵容,以至于使她起了非分之想。都要怪我。”
如情微扯唇角,“王爷何错之有?有错的应该是妾身才是。明明已缩在龟壳里认了命,却还傻傻的相信……”她没有往下说,只以哀凉的语气道,“算了,大婚头一天就遇上刁奴欺我,如今再来个姨娘,接下来的日子,不知还会有什么样的惊喜等着我。”
李骁滞住,语气艰难地道:“妙音和香姨娘只是个例外。”他要如何对她解释,原本他已经物色适合的对像,把妙音打发出府。而香姨娘,他真不是故意的,也不过偶尔
99 持续热闹后,又有新的起点(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