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恐压不住,还是浅些的颜色好些。”
李骁总算忍不住,扑嗤一声笑了出声,“你若是温柔乖巧,那整个王府,恐怕还真找不出泼辣的了。”
也不知是清晨寒凉,一室的金光让人身心轻松,还是酸梅汤起了作用,待用了早饭,李骁总算不再摆脸色。
如情见他总算心情转好,也落了口气,也不辩驳,只傻笑着瞅着他。
李骁暗叹口气,暗骂自己无用,活这么大,在女人堆里不说所向披靡,也是手到擒来,唯独眼前这个小女子,接二连三让他踢铁板踢到双脚疼,仍是无法真正对她生气。
而这小女子也当真不容小觑,先前只当她巧言令色,装腔作势,如今总算见识到她见风使舵、使泼耍赖,翻脸不认人,及能屈能伸的无上本领。
恐怕放眼整座京城,恐怕再也找不着第二人,把“能屈能伸”这几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
王府离方府快马也要大半个时辰,如情又怕马儿驶得太快,把她头上的璎珞珊瑚珠的金步摇震得松落,是以只让车夫赶着马儿小跑,路上也大约花去一个时辰。
李骁今日却是自己骑了高头大马,如情先前还不明所以,说车厢里宽着呢,外头那么冷,白痴才骑马。
李骁却在她耳边轻声道:“怕把持不住把你给吃了。”
如情当场红了整张脸,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不再理她,放下松花色的窗帘。外头响来李骁哈哈大笑的爽朗声音,如晴面上露出苦笑,今早起来似乎身子真的干净了,昨晚捱得辛苦,估计今晚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
豪华松花色帷饰绣金螭的黑漆三驾马车驶到了
103 三朝回门(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