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当真不明白他的心意,打死他也不会说出来。
狠狠叹口气,李骁黑着脸,狠狠掰过她的身子,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很生气。”为了表示他确实很生气,还特别喷了口气在她脸上。
如情怯生生的,绞着手帕,“可是妾身哪里做错了?”
“因为你笨。”
如情点头,女人出嫁从夫,若是因为太笨了惹得丈夫不高兴,确实该检讨,“妾身愚钝,总是不明白王爷的心意。”她是真的不明白呀,拿一匹宝马换一件袍子,究竟还有别的价值不成。
李骁暗地里吐血完毕后,闭了闭眼,强忍着撞墙的冲动,叹息道:“不明白就算了。可是,我很生气。”
他盯着她的眼,小妻子确实是害怕的,一副委委屈屈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他也知道刚才也吓坏了她,可是,他不打算道歉,只是恶狠狠地道:“你得让我消气才成。”
“王爷消消气。”她也只能这么说了。
“不,你得做出得行动来。”黑青的脸上忽然透出股邪恶来。
如情先是不解,但见他脸上的熟悉的邪恶,脸腾地红了,在心里暗骂这个大ying虫。明明就是他自己不说清楚,偏还要她猜,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猜得出来呀,人家说女人是来自火星的生物,其实他才是真正从那里来的。
……
当然,为了让这位大爷消气,如情使出了吃奶的劲,与男人在床上试了十八种恩爱的姿势,虽没有累到趴下,却也全身酸痛,可怜兮兮地哀哀地求着饶,明天就是除夕了,这还要进宫去呢,顶着难看的八字脚,她还要不要做人呀。
可李骁却似是很生气,
111 袍子的典故。如善这个大茬儿(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