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再来如今有了李氏这个嫡妻,朱姨娘这个正儿八经的妾,最近又收了两个貌美丫头作通房。李氏为了这事儿与方敬澜也冷了好些天的脸了。
如情想着方敬澜那胀红难堪的脸,也忍受不住,拼命捂着唇,方敬澜气得指着知义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讲大道理,他说不过长子,通常还只有被他指责的份。而次子更不说了,对着这张酷似发妻的冰山一样的面孔,不敢摆父亲的架子不说,还每每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毕竟是一家之主,若是太被子女落面子也是极不好的,老太君轻咳一声,瞪了知义一眼,”不管如何,你们父亲说的对,当要时刻谨记为人妻的责任。不过,贤慧这种东西,也不是拿来当饭吃的,也别太过较劲。若是一味的贤慧过了头,可也要不得。只要别怂出个张姨娘之流的妾室来说好了。“
如美大喜,遂不怀好意地瞅了如善一眼,如善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家人在一块吃了午饭后,酒过三巡,老太君架不住困意回松鹤堂了,方敬宣也有话要与母亲说,于是也跟着一道离席了。
方敬澜刚才被知义堵得一张老脸几乎没地儿放,这时候再也不敢摆严父架子,只安然享受着儿女们的敬酒。
如情也敬了两位兄长两杯酒,说的话也是感性至极,”两位哥哥一直以来对妹妹的拂照和关怀,妹妹从来都铭记于心。妹妹昔日也有诸多不懂事的地方,惹得哥哥们生气,还望哥哥们不要放心上才好。大哥哥,二哥哥,来,妹妹敬你们一杯。“
知礼知义举起了酒杯,大家一并干了后,望着如情酡红的脸,知礼笑道:”妹妹自小都是懂事的,为兄也希望妹
118 省亲,再顺便当一回赌棍(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