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没有吭声,可不代表好性儿,也不过是瞧着有太夫人您这样护短的婆母压着,只能顾全孝道而已。若是太夫人觉得我方家门楣低,可以像任意拿捏我三姐姐一样拿捏我,那可就大错特错。今日里我不同意纳贵千金进门,可无关贤惠。如情自从嫁进王府里来,每日里晨昏定省,侍候公婆,善待小姑,侍候王爷,打理庶务,教养庶子,管束妾室。自认算不得有多贤惠,却也当得起媳妇二字。偏太夫人还在这里离闻我与婆母的婆媳之情,还拿不贤不孝的大帽子压我,你那闺女不洁身自爱,死活要做小与我何关?她不爱惜自己要寻死觅活又与我何干?她要进门,我凭什么就要让她进?就凭她是杨府的大小姐,而我方家门弟低微不敢置喙?若真如此,本王妃拼着不做李家媳妇也要与夫人一争,到,底。”最后四个字说得又厉又重。
如情这番说得又急又快,却又吐字清新,冷厉如冰豆子般霹雳似火,把杨太夫人给镇住,她又惊又骇地瞪着双目喷火的如情,这个女孩,个头儿不高,但发起怒来却有着泰山般的压力,尤其她蹬着八字脚,怒气冲冲的模样,越发让她喘不过气来。
太妃轻声喝道:“如情,放肆,不得对长辈无礼。”
如情收起茶壶状,对太妃微微躬了身子,“母妃教训的是,媳妇簪越了。”但很快又冷笑一声:“敢问母妃,何叫长辈?这长辈也要有长辈的样子吧。更何况,一心想要拿女儿来做妾,这样的人,如何还当得起这长辈二字?”
杨太夫人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如情“你你”了半天,却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张夫人见状,暗叹一声,事情的发展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见如情一副踩着了尾巴的小
122 想进门?窗儿都没有(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