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淡金,静了好一会儿,喃喃自语道:“娘,您怎么成这副模样了?娘,您千万别吓我呀,是女儿知错了,女儿不该惹您生气的。娘,女儿知错了。”
杨太夫人总算顺了口气,艰涩道:“你,给我滚回去,我,我要请族老来,让家法侍候。”她对这个女儿是真的失望了,若是族老出面,有她在,这个女儿沉塘倒不至于,但这辈子算是完了,不是一辈子关进宗祠里,便是一辈子做姑子,让人永远看管起来,不再有第二条出路了。
杨启宁陡地大叫,“我已经知错了呀,娘为何还要罚我?”
杨太夫人悲忿恨声道:“你做出这种没脸的事来,连累你父兄至深,你还有脸说这些?”
杨启宁后退两步,叫道:“原来娘心目中只有两个哥哥,从未有过我的影子,如今,娘你现在仍是想着哥哥们的颜面,却丝毫不顾女儿的死活,娘,你好狠的心。”她很小的时候一直让乳母养着,很少有见到母亲的机会,从有记忆的时候起,母亲就很少关心她,为了两个哥哥,惮精竭虑,哥哥们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甚至摔了点皮肉伤,都要紧张个半天,请太医盘问下人,审问护卫,问责周围奴仆。而她发高烧,从床上跌落下来,或为了引起娘的注意,故意从假山上摔下来,差点骨折,也只不过引来了娘三五次的探望,娘从来都把那个急匆匆的背影留给她,从来不把她的怀抱给她,乳母说,娘在紧张两位兄长,兄长才是娘立足杨府的根本与希望,而她,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女儿而已。乳母还说,娘之所以紧张兄长,是因为兄长是男孩子,是家族的希望,支撑杨府未来的门楣,不可有任何闪失。而她,只是女儿身而已,可有可夫的角色,就算死了,
137 后继发展朝美好方向发展中(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