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领,而是童青雯这种脑子简单的女人,脑子里的路数不说久经风浪的何妈妈,甚至连如情都能猜出十之七八。
童青雯把如情给气得动了胎气后,功成身退地扬长而去,虽然脸上挨了了个巴掌,但想着日后这个高高在上的靖王妃被贬为庶民后,还要看她脸色行事,说不定还得上门乞怜她的施济,便忍不住大声畅笑,趁人不注意时,又偷偷把如情落到炕几上供把玩的玉如意给顺手抄到怀中。
等回到向家,她便迫不及待地一边拿了茶与婆母品偿,一边对婆母说了如情最近的惨状,“面黄枯瘦,惊吓过度,终日惶恐不安”云云,向夫人听得面色发青,见媳一脸洋洋得意,总算忍受不住,怒喝:“住嘴。东道别人长,西道别人短,这岂则贤惠佳妇所做?如此饶舌?你也配做我向家媳妇?再不住口,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童青雯神色忿忿,到底向夫人威厉,不敢放肆,只在心里加深了对如情的幸灾乐祸与切齿的不屑。侍候着婆母吃茶,原想让婆母夸上两句,便道:“这茶是王府轻易不拿出来招呼人的好茶,若不是我故意给了一番脸色,恐怕还舍不得拿出来呢……”陡地向夫人把豆绿色产自景德镇的茶碗重重放到几子上,发出巨大声响,童青雯心下漏了一拍,呆呆地道:“姑母,您,您……”
向夫人气得脸色铁青,“这也叫好茶?你当真以为我是山猪没用过好茶不成?居然拿这低劣至极的茶诓骗我。”
童青雯叫道:“姑母,您误会了,这是真的好茶,方如情原先还舍不得拿出来,后来经不过我的脸色这才不甘不愿拿来招待我,我还趁着多要了些带回来给姑母您尝尝。”她似是没有瞧到婆母气得快晕厥的脸,兀
144 看敌人过的不好,自己就安心了(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