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这个儿子。
李骁厚实的大掌轻轻抚摸着她娇好的面容,不满地道:“虽然这你话不大中听,不过道理确是如此。不管我如何轻狂,太后和皇上仍是照例信任我。因为他们知道,像我这种年纪的人,真要中规中矩表现出贤德的一面,更会让他们起疑。”所以,他从小就把自己的真性情全露了出来,外人说他轻狂自大也好,仗势欺人也罢,只要让上头的放心,名声受点损又算得什么?
如情点头,放眼京中各大世家,像他这种年纪的世家子弟,除了极少数外,哪一个不是轻狂自大兼目中无人的,若真要表现出礼贤下士做派走亲民路线,估计更会让皇帝忌惮。
“宁王反叛的消息,皇上知道吗?”
李骁摇头,“事关重大,如何敢轻举妄动?更何况宁王虽有反意,但还未付诸行动。再来,番王反叛作乱,牵一发而动全身,宁王若真的起兵造反,各地番王又岂能坐得住?再来,这种事,不该由我出面。”
如情点头,宁王反叛,朝廷肯定会派兵镇压,失败了,之后皇帝为了稳坐皇位,誓必会把各地番王看得更严。若是成功了……
“不会成功的。”李骁下断语,“我和大舅兄杨启安兄弟仔细商议过,宁王养尊处忧惯了,几个儿子也都各自为政。再来,他就算能拉扯出一批反叛大军,但若无重赏,谁愿意冒着抄家灭祖的风险随他走这条不归路?更何况,宁王府那些幕僚,都是些不成气侯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咱们在离开江西时,还安排了一步好棋。”
如情问,“什么好棋?”
“我们仔细看过地图,江西东邻浙闽,南连粤、西靠湘、北毗湖北,安徽,而共接长江
149 半个月没洗澡啦(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