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索性解开她前襟的扣子,伸进淡粉色绣莲耦蚕丝兜衣里,摸着那枚怯生生的小白兔。
如情也不反抗,干脆坐到他腿上,偎在他怀中,仰起粉白的一张脸,“是呀,这可是妾身情急之下才想出来的。王爷可还喜欢?”
李骁故作沉吟,“喜欢,娘子今儿个可真开了窍。”然后低头攫住她的小嘴儿,逐一深吻。如情搂着他的脖子,热切地回吻他……
……
收受了如情“贿赂”的李骁,在傍晚时分清神气爽地从卧室里出来,来到隆仙居的正厅,让下人把被关在柴房里的品荷带到跟前,闲闲地发问:“你可知罪?”
品荷被关进柴房已有大半天,柴房里没有恭桶,手脚被捆,嘴巴被堵的情况下,活生生给憋出一身的屎尿来,虽然在见李骁之前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但头发凌乱,神色狼狈,神色萎顿,已不必用言语形容。见今日要见她的是李骁本人,又惊又喜,但很快又恐惶起来,她是如此的狼狈,居然让李骁瞧到,这要她如何自处?
品荷的脑海飞快地运转着,摸不靖李骁召见她的用意,但她也知道,她未来的荣华富贵,就在这一刻了。
“王爷,求王爷给奴婢作主呀。”品荷又跪又爬地来到李骁跟前,顺便在爬的时候,不动声色又飞快地扯掉胸前交领处的扣子,露出一半锁骨及胸前雪白的肌肤,捉着李骁的裤管,哭得泪眼汪汪,“王爷,王妃打发奴婢,奴婢老子娘都还在方府,若被王妃打发掉,那奴婢父母的颜面可真丢尽了呀。王爷,奴婢求您开开恩,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千万不要打发奴婢呀,只要王爷同意留下奴婢,奴婢做牛做马侍候您。”
李骁冷眼盯着
158 男人生了气,品荷进了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