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不与王妃行礼?”
云平儿不甘不愿地起身,草草地冲如情福了身子,如情神色不变,淡漠道:“原来是平姨娘,哦,应该称呼你为云夫人了。许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云平儿昂起下巴道:“托王妃的福,平儿一向安好。”她见如情额上戴着雪白貂毛中间镶珊瑚珠的抹额及身上穿的大红蹙金五彩刻丝广袖对襟褙子,姜黄色的裙摆处绣着锦鸡图案,美艳绝论,绣功精密,非一般命妇不能穿。眼里闪过某些不忿,又见如情神色冷淡而厅内诸人看自己目光轻慢,心下积了一肚子火,不经大脑的话便脱口而出:“昔日王妃在闺中时就与我家姐姐时常来往,想必也是有一定交情的。可为何姐姐逝去时,为何不曾见着王妃的身影呢?”
如情沉默了好一会,才晃然明白云平儿所说的“姐姐”是指开安郡县。正待开口,而云平儿又不怀好意地笑道:“这已婚妇人居然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走得极近,想必王妃昔日与姐姐的感情,定也非比寻常了。”
内宅妇人说话总爱拐弯抹角,明面上似乎只是说一件极平常的事,但在场诸人无不是人精似的人物,立马嗅出不对劲来,纷纷讶异地望着如情。
如善蹙眉,不动声色地来回望着如情与云平儿,没有吱声。如美则望了云平儿,又望着如情,眼里冒着问号与惶惑。
如情目光冷了下来,瞟了眼云氏。云氏脸色一沉,转过身去就甩了云平儿一巴掌,骂道:“你个糊涂东西,王妃什么身份的人,与开安郡县交好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与你何干?你嫉妒过什么劲?”
云平儿捂着脸不服气地叫道:“姑妈还未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162 瞧到了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