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话里话外都表现出对云平儿的不屑之意,当着众多人的面,云平儿不由气得粉脸通红。
江夫人也是一张老脸无地方摆,当年她嫌弃如情庶出身份到如今人家却比自家混得好,天差地别的悬殊地位,使得她怎么坐就怎么别扭。
原本在见着如情后,虽心里别扭难堪忐忑,却也想着厚着脸皮混过去,可谁知这个笨到无可救药的媳妇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云平儿胸口急剧起伏,怒瞪着如情,怒斥:“我好歹也是永宁伯府的当家夫人,就算比不得王妃的身份高贵,却也是堂堂正室主母。怎么王妃的丫头仍是姨娘姨娘的叫?听闻方家世代书香,令兄如今又是御前红人,原以为方家是个有教养的,可没料到却纵出没个眉高眼低的奴才来。”
如情冷下脸来,望向杨大夫人。
杨太夫人也冷下脸来,唬着脸对云平儿道:“云夫人请慎言。你是我杨府的客人,今日里在我面前对我的客人这么无礼,也就是不给我这个主人面子。这大过年的,也要胡弄些鸡皮盗灶的事儿,没的晦气。既然云夫人不想让大家好过,也只能请你离开了。”
云平儿怔住,不可置信地望着杨大夫人。
云氏也豁地站起身,一时间有些无措,她望着唬着脸的杨大夫人,冷着脸的如情,心下慌了,连忙陪笑道:“杨夫人,平儿年纪轻不懂事,冒犯了您,请您不要计较才好……王妃,平儿就是这么个性子,说话口无遮拦的,老妇人在这儿代她向您陪罪,请王妃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计较才好。”
杨大夫人冷声道:“既然夫人知道此人登不得台面,也要把她带到我府里来,岂不让我难做人?”
162 瞧到了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