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姨娘置气。”
云氏脸上闪过不甘与怨恨,但形势比人强,也由不得不甘,只能喏喏地称是。
如情顿了下,忽然道:“我与开安郡县也不过有一面之缘……也说不上了解,不过,开安郡县是如何死去的,夫人应该比我还明白吧?”
云氏脸上闪过悔恨和难堪,人人都在传言,开安郡县是被云平儿给活活死气的,传着传着,连她都相信了这种传闻了。
如情想着江允然虽可恶了些,但也不算太坏,也觉得娶了这么个妻子,又太过了。基于给自己积份阴德,于是又道:“开安郡县殁的头一年,我还与她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她便与我说过,她这不是病。”她盯着云氏,轻飘飘地道,“而是中毒所致。”
屋子里响来一阵吸气声,“中毒?”云氏惊叫,脸上闪过不可置信。
如情冷淡地道:“是呀,中了毒。一种并不常见的慢性毒。夫人是聪明人,可知道她为何而中毒么?”
云氏脸上闪过震惊与恐惶。
如情却不再言语,端了几子上的茶缓缓呷了几口,并还赞了声“好茶。”
杨太夫人笑道:“这是昆仑山的雨前茶,妹妹若是喜欢,便包两包回去。”
如情点头,“那敢情好,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多谢大嫂子。”
杨大夫人呵呵地笑着,“你我又不是外人,又何必言谢?”她又招呼着其他女客们喝茶。
而云氏站在那,那是手足无措,如情瞧着她比昔日苍老十岁的容颜,心下微悯,也觉得这些年堵在胸口的气儿如数消平。又笑着与杨大夫人道:“江夫人虽登不得台面,可江太夫人却是京中社交圈子里响当当的人
162 瞧到了他(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