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情无耐道:“你我成亲已三载,可王爷至今仍未让任何侧妃偏妃进门,婶婶们,还有嫂子弟妹们,可是来向我取经呢。”
如情半开玩笑半是揄揶地瞅着李骁越发成熟的脸,今年李骁才过完而立之年的生辰,也学起其他男人蓄起胡子来,这让如情很是不习惯。虽然只有上唇蓄了些胡子,下颌刮得干净,可平时候干干净净的一张脸陡然长出寸长的胡子,还真让她不习惯。
李骁伸出因长期练剑而生出厚茧的手轻轻捏了她的脸,哂笑:“那你有传授他们驯夫之术没?”
“有呀。勤勤恳恳,操持家务,在外举止得体,在内贤惠有佳。上要服侍公婆,下要善待庶子女,左要端庄谦容,右要进退得宜……”在男人越发讥笑的眸光下,声音渐渐变了样,如情扬着一脸媚劲儿往他怀里钻,细白的手儿环上他结实的腰围,“其实,真正的驭夫之术再是简单不过了,把你榨得干干的,看你还往妾室屋子里跑。”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妻妾成群的年代,与他光谈爱情与面包也是拴不住他的下半身的,唯一的办法便是榨干他,在厅堂上是贵妇,在卧房里便要当荡妇,真正完美的婚姻,还真离不开完美的“性”福生活。夫妻水乳ian融了,她再贴心些,贤慧些,但凡被喂得饱饱的又有点良心的男人,哪还会去吃外食?
尤其这些年来,如情还向他灌输了不少身为男人的担当与责任,也把他夸上了天,他若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又怎生对得起自己曾经放出去的诺言,及如情时常拿祟拜温暖的目光看他?
李骁陡然放声大笑,一边捏着如情粉白的脸蛋,一边笑道:“娘子倒是拿捏了为夫的七寸。”
番外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