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与说不明道不清的其他情绪。
晚情心中微暖,轻轻偎过父亲怀里,轻声道:“爹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多呆些日子,可好?”
父亲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深深自嘲地笑了起来,“你祖母连装病的法子都用上了,为父这回肯定要多呆些时日。”
近距离下,晚情才瞧到父亲黝黑的半边脸上有着不平常的红痕,不用猜都知道,父亲又被祖母打了。不由轻轻抚上父亲的脸,“爹爹,还疼吗?”
女儿体贴的举动,再一次让江老爷神情恍惚,他目光微微湿润着,别过头去把眼里陡然生出的酸意挤掉,然后轻声问了晚情平日里的女红功课,及读书状态。
晚情如实回答,“爹爹介绍的长生叔叔对女儿很用心,如今女儿已能识得大部份的字,拜表姑妈包赐,女儿如今算盘也会打了,也学会了记账。而姨娘则教女儿女红,爹爹,您瞧瞧,这是女儿做的荷包,爹爹可喜欢?”
江老爷接过女儿递过来的荷包,大红色的缎布金丝线的荷包,上头绣了个大大的喜子,敞口处以金红钱的丝线系住,看着精致富贵,充满了浓浓的喜气。而上头绣的喜子,虽然他不懂女红,但也能瞧到绣功的精湛,不由大感欣慰,“你绣的很好。只是,为何要在上头绣个喜字?”他记得市面上的荷包,都是各式各样的款式,但绣喜字的确实少之又少。
晚情轻巧地回道:“是这样的,庆昌侯府世子娶妻的大喜日子,女儿曾随祖母一道前去庆贺,女儿年纪小,得了这么个带喜字的荷包,女儿瞧这荷包绣功精淇,精美无双,看得爱不释手,庆昌侯二夫人便说这荷包是近两年来流行的款式,是从山东那边传过来的,但凡婚
晚情番外 红媒之忧喜(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