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恨声道:“晚情那丫头什么性子我还不了解吗?和她娘一样,受了委屈都往肚里咽的。想要从她嘴里听到实话,实在是难。”太夫人把持江家多年,朱氏什么样的性子她当然清楚。但她只是一个妾室,就算有委屈也得受着。但晚情就不一样了,她的唯一孙女儿,可不能再像朱氏那般平白无故受委屈的。
不说太夫人不肯相信晚情是真的没受委屈,江老爷原本也坚定的心也无法挡住外头那些传言,在冷眼旁观了数日,实在忍不住把李蕴涵叫到自己的书房。
“岳父,这是小婿上峰送与我的梨花白,父王年纪大了,不敢再多喝,这才让我来个借花献佛,拿来孝敬给您的。岳父尝尝看,若是满意,改日小婿再给您多送几瓶过来。”
李蕴涵亲自拿了小仙鹤酒壶嘴对着小巧精致的白玉瓷杯斟满了酒,再给自己斟上。
江老爷呵呵一笑,浅啜一口,然后赞不绝口,“姑爷有心了。”
“岳父不必客气,来,小婿敬您一杯。”
翁婿二人天南地北扯了半天的话后,江老爷这才慢慢转回正题,“你那兄弟今年也已二十了吧?”
“嗯,下个月月底便二十一了。”
江老爷故作惊讶,“啊呀,都二十一了呀,那该娶亲了吧?”
“已经订下了前朝首辅左居正的孙女。不过左家太太去年过世了,张家小姐还要替母守孝,所以岳父想要喝我那二弟的喜酒,还得等到后年了。”
江老爷惊讶至极,“有这种事?那世子岂不被生生耽搁了婚事?”
李蕴涵微微地笑了笑,不以为意,“母妃说,男子迟几年成婚反而更好。父王也没反对,再来,二
番色公众版 深深爱(修改)(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