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会,问:“那夫君是如何回答呢?”
“我说,二舅母可有苛刻过你?少你的吃,还是少你的穿?可有像其他嫡母那样,对你佛口毒心?从小到大,你的吃穿用度,与三表弟他们可有差别?二舅舅对你和三表弟他们可有分过嫡庶?二表弟沉默了会,说不曾,但很快又说,同样是父亲的儿子,为何三弟就可以承袭柱国将军?然后我又问他,你们虽是同个父亲,但并非同母。二表弟又冷笑说,名义上,我自然是她的儿子,她敢对我不好?我反问他,可二舅母到底不是你的生母,你也并非她的亲生儿子,她为什么要对你好?二表弟说,她若是要名声,自然要对我好,否则,我在父亲面前告她一状,就够她受了。”
晚情连连扔头,“好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李蕴涵叹息道:“可不是,于是我就反问他,你知道为何二舅舅要手把手教你练书习武?二表弟说,那是因为是二舅舅疼他,承认他的能力。我摇头,说我从小就被父王带在身边,由父王亲自教授武艺,学习弓马骑射。这里头自然有父亲对儿子的一片拳拳父爱,可也是因为对庶长子的另一种补偿与防范。”
听到这里,晚情已经知道丈夫要说什么,双眼柔柔地看着他。
李蕴涵受此鼓舞,继续说道:“父王一直对我很好,但凡他会的,他都手把手教我,但凡他不会的,都是请了名师指点。父王之所以这般待我,一半是出自于父亲对儿子的疼爱,另一半,也因为我是庶长子。王府爵位自然是二弟的,我无缘爵位,自然要另谋出路。等我有了好的出路,自然就不会惦记二弟的爵位了。二表弟听了后,半晌无言。”
晚情把头轻轻偎在丈夫肩上,轻
番外23 忆往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