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擅闯内院的狂徒给拿下。”说着就要纠结着人把李蕴涵拿下。
而这时候李蕴涵已经闯了进来了,厅内除了一些年长妇人外,一些年轻媳妇以及未出阁的姑娘全都退避三舍,一时间,诺大的厅子只剩下十来位妇人。
晚情赶紧迎了上去,“夫君……”她也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但她坚信,自己的丈夫不会是猛浪之人,一定是有原由的。
果然,李蕴涵一手提着剑,另一只手还拉着个女子,晚情定眼一瞧,不由怒了,这不是江王氏所谓的娘家侄女,叫什么莹玉的姑娘么?
她一向是通透的,见丈夫这副架式,这莹玉又是这副灰败的脸,也大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江王氏正要质问李蕴涵,忽然被他掷于地上的莹玉时,一时间哑住了,但仍是色厉内荏地道:“姑爷这是做什么?”
李蕴涵冷然道:“这话应该由我来问才对吧?敢问二婶子,此等下作女子,可是二婶的娘家侄女?”
李蕴涵一来就给莹玉定了“下作”二字,一时间,厅子里的妇人以及那睦躲到屏风后的媳妇小姐们也纷纷掩唇,大致也猜出了这女子估计是犯了要不得的事了。
江王氏瞧这莹玉灰败的脸色以及瑟瑟发抖的模样,心里一咯噔,便知道坏了事,不过她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很快就镇定下来,冷哼一声,“此女确是我娘家的姑娘,敢问姑爷,你身为大房的娇客,就这般对待亲戚?”
李蕴涵冷笑道:“我在外院喝酒喝得好好的,偏有个笨手笨脚的丫头不是把菜落到我衣服上,就是把酒洒在我身上。逼得我不得不去另换衣服,在换衣的时候,便闻到一股异香。哼,虽然我这辈子没经历过什
番外29 算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