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侧耳听听,尔后侧头问道:“你也饿了?”
杨晔不答,心道:“你有那么好心给我吃?”
凌疏道:“刚才他的一只手被磨成了肉糜,总该物归原主才成。你若是想吃,得用你自己的手。”
至此,杨晔再也忍耐不住,开始干呕不止,间歇里断断续续喘着气骂道:“你这禽兽,你还算人吗?你……你……呕!”
凌疏道:“有这么恶心?你太能做戏了。你再想一晚上,看究竟愿不愿画押。来人,把金缕玉衣给淮南侯穿上。”
瞧他的模样,是打算收工了,杨晔被再一次套上了那件金缕玉衣,立时便是一阵剧烈的战栗。他虽自小父母双亡,但生来运气颇好,很快又被杨熙接管,在杨熙的照拂及娇宠下长大,几时吃过这样的苦头?想起来一个生不如死的漫漫长夜要再一次来临,杨晔疲惫不堪地道:“凌疏,你还是给我个痛快吧……”
凌疏已经走到门首,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也算皇亲贵胄,上面交代了,不能死。”
杨晔吼道:“我不算,我不算!我父母早亡,我早就不算了!你杀了我吧!”
凌疏道:“你可以选择不死。只要你画押,我立时放了你。”
杨晔喘气不止,片刻后坚决地道:“不画!”
凌疏不再理他,转身走了。
杨晔道:“你别走,别走!你这混蛋!禽兽!疯子!”
凌疏忽然回头,道:“你骂人……没什么花样,不过如此罢了。”言罢出门而去。
牢卒在暗魅飘忽的火光中森然而立,形如厉鬼。杨晔从那几扇小小的窗口看向外面,更漏悠长,夜色荒淫,杨晔思前想
与梅同疏_分节阅读_1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