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闭上眼,隐忍不语,杨晔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喃喃地道:“凌大人,凌疏,瞧你这样子,是因为摸过你的人太少了。你摸起来这么舒服,老是只让一个人摸,岂不是暴殄天物?有好处了要大家得,有便宜了要大家占。摸着凌大人,他好我也好,大河涨水小河满,肥水不流外人田,君臣恭亲,上行下效,你说呢?你说呢?你说呢?”
钟离针呆呆地看着杨晔,完全听不懂他家主子在说甚么。
凌疏却依旧不语,于是乎杨晔压了上去,直接把他抵在铁架上,恶狠狠地道:“就是没有药,老子照样雄姿英发地做了你!”他的嘴唇蹭过凌疏的脸颊,颈项,肩头,光洁柔韧处让人如饮醇酒,这般奇妙的滋味,杨晔忽然恨起来,恨他对自己下手折磨,恨他面无表情,恨他如今滋味奇妙,正云天雾地手脚并用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身后轰然巨响,房屋的们被人打飞,听得乱糟糟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兵戈交接声,众人惊呼声,杨晔充耳不闻,只管把脑袋埋在凌疏的肩窝中,一只手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摸了个够,顺势再狠狠掐几把,口中喃喃道:“你也算个男人吗?怎么摸起来这么光滑细腻,啧啧啧,这手感,这质地,怪不得……”凌疏把脸稍稍转到一边去,神色已经几近崩溃,却咬牙不语。
听得刚进门的一个人呼喝道:“禽兽,放手!”听声音甚是熟悉,竟然像是卫勐铎。
杨晔却不管那许多,连头也不回,嘿嘿嘿地奸笑:“禽兽?咱这小狼之名,是先帝御赐,狼不是禽兽是什么?我就是禽兽,我奉旨做禽兽,凌大人你若是不从我,就是抗旨不遵!”
他意兴豪飞地胡言乱语着,热血沸腾地上下其手着,却
与梅同疏_分节阅读_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