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做到哪种地步。”
第二日,柳叔蔺还没有出去叫阵,兵士来报,卫勐铎已经又遣人阵前叫嚣。柳叔蔺尚未答话,杨熙已经道:“去吧,本王今日觉得疲倦,就不给你压阵观战了。淮南侯陪着本王。”
柳叔蔺果然带兵打马出城,卫勐铎依旧远远地观战,身边的黑甲骑兵较之昨日少了许多。见柳叔蔺应声而出,便打马走近,温声道:“柳将军,我等又见面了。且不忙交手,我想问柳将军几句话。”
柳叔蔺道:“卫将军请。”
卫勐铎道:“柳将军二老尚在?”
柳叔蔺摇头:“前年二老先后逝去。”
“可有直系兄弟姊妹?”
“无。”
“可曾读书?读了几年?”
“小时候上的义塾,读了七年后弃文从武。末将的名字也是义塾的先生给起的。”
卫勐铎微微一笑:“读书,必定读史,读史取正。就莫要信那野史的信口开河不知所云。何为正?何为邪?纵览前朝家与国,亲王谋反,有几人最终能成事?那些未能成事着,终了又是何种下场?”他顿了一顿,问道:“令尊令堂养你这么大,是让你谋反的吗?二老泉下有知,可否会伤心失望?”
柳叔蔺被他问得一窒,一时间竟是答不上来。片刻后道:“卫将军,我跟着赵王两年,王爷待我不薄,我自铭感于心。这种话,您还是少说吧。弓箭手出列!”弓箭手随着他的命令齐齐出列,在指令官的呼喝下张弓搭箭,羽箭如蝗虫向着敌军射了过去。
他阵前循循善诱地劝降,消息早被杨熙的侍卫们报到了杨熙那里,杨熙不动声色地听完,淡淡地道:“这原是意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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