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罗瀛的一个副将看在眼里,含泪道:“卫将军放心,我家将军从来不肯违抗朝廷的命令。今天不会,以后更不会。我等下属谨遵他教诲,也不会。”
卫勐铎见事已至此,便换了副温和的表情,道:“罗将军深明大义,本将军钦佩于心。我这就禀报皇帝陛下,看如何安排罗将军的后事。”他缓步走近罗瀛,深施一礼,接着将凌疏的枕冰剑拣了起来,转头向凌疏道:“凌大人,你出京多日,陛下来回邸报中屡次提起你,十分担心你的安危。你这就随本将军回去了吧。”
凌疏低头并不看他,道:“回京与否,我自行斟酌,无需旁人费心。”
卫勐铎随手将枕冰剑交给了身边的一个侍卫,缓步走近他,微笑道:“皇帝陛下将翼轸令给了本将军,凌大人若不肯回去,只得由翼轸卫将凌大人看押回去了。看押回去,莫如自己主动回去。凌大人意下如何?”
凌疏冷哼一声:“谁说我不愿回去?我这就回京师!”
卫勐铎道:“如此甚好,本将军这就放心了。”
凌疏一路随着翼轸卫回京,入洛阳城门,先回大理寺中安顿好一切,便立即赶到皇宫外,求见皇帝陛下。
他求见皇帝向来不分时辰,这恰恰又是后半夜,待守夜的侍卫和太监将消息传递进来,杨焘只得再一次把怀中的美人给推开,爬起身出得殿来。此时已经晚秋时节,风露深重,梧叶飘黄,凌疏站在他寝宫外的玉阶下仰头看着他,神色专注而凝重。
杨焘看到他苍白的脸色,慢慢踱下玉阶两步,低声道:“你还知道回来?”
凌疏道:“我想请问陛下,为何逼死了罗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