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回头狠狠地剐他一眼,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眼见得天色又暗了下去,杨晔进洞去把凌疏从地上拖起来,抱在怀中,抵着他额头问道:“你饿不饿?”
凌疏本是半醒半睡,这下被他彻底吵醒,不耐烦地推开他,蜷缩到一边去。待怔忪片刻,忽然道:“我刚才隐约听得似乎你在和谁说话,是谁来了?是卫将军遣人寻找我吗?”
杨晔道:“没有,刚才是一个迷路的樵夫,问路来着。这里在我方军营的后方,你那卫勐铎没有这么大的狗胆敢来这里,你死了这条心吧。”一边递了一只鸡腿过去,道:“你一直没吃东西,吃了。”
凌疏拧眉摇头,道:“不饿。”
杨晔笑道:“两天了,怎么会不饿呢?来来来,听话,你吃着,我问你一件事儿,我送你的花还在吧?”
凌疏道:“什么花?”
杨晔道:“白梅花啊!今年春天我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弄了来,然后从长安千里迢迢背到洛阳,托人给你送进大理寺去的。你别给我装糊涂,究竟是给扔了,还是给养死了?”一边跟他唠叨,一边将鸡腿撕成一块块儿塞到他嘴里,威胁道:“咽下去!不然我就用舌头顶进去。届时若惹得我性起,可不管你累不累,反正我这禽兽也不是做了一天两天了。”
凌疏只得咽下他塞过来的东西,淡淡地道:“董鸽给扔在房后,我不知道死活。”
杨晔闻言,心中忿怒,口中却道:“再多吃些东西。来,这里还有柿子,洞外树上结的,很甜,吃了吧。”
凌疏伸手推开:“饱了。”
杨晔笑吟吟地劝道:“不过一条鸡腿,哪里就能饱了?还是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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