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禁恻然,道:“那么就算你对他有情分吧,也不枉他白相思一场。你若是觉得冤屈,去阴曹地府告状,将这些乱帐统统记在我头上,有什么报应,也冲着我来即可。”
凌疏低声道:“那我……”他想说我能不能再见他一面,但却终究没有说出口,想来便是说了,北辰擎必定不肯答应,倒显得自己贪生怕死了些,这般摇尾乞怜的事情,他可是决不肯做。
他眼光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想看看杨晔此时所在的那条船上,是否有他的身影。可惜两船离得很远,又非并排行驶,如何能看得见?
北辰擎见他欲言又止,心中会意,叹道:“你别看了,他不会来的。事已至此,相见莫如不见。不过你可以留一封信给他。”随着他的话语,有侍卫送上了文房四宝。
凌疏本不想写,思忖片刻,却终于执笔在手,写下聊聊数字:“洛阳旧识,长安故道,不过是前尘往事;恨绝江东,梦断淮扬,都付与流水迢遥。我年长,君年少,从今诀别,勿复相思,相思催人老。”尔后既不题款,也不落名,将那纸张随手一丢,道:“动手吧。”
众侍卫想起来杨晔的脾性,却终究没有人敢动手,怕沾染上他的鲜血,若给杨晔知晓内幕,那就今生都未必能洗脱干净。